他窘迫极了。
“当年我与你父亲的确经常一起约着喝酒，一起欣赏美人……不是，美景。”
顾伯仲一时最快，立刻变了话头，“但如今我俩多大年龄了？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还喝什么酒？嫌命太长？”
“你父亲想死让他自个儿去喝，掉进酒缸里也不关我的事。”
“但老朽惜命，还不想死。”
顾伯仲面无表情，只伸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
话都说到这种份儿上了，陈立辉也不好自讨没趣。
他犹豫着看向他，想着还是起身告辞的好。
没想到话还没说出口，却听顾伯仲又突然改口，“不错，我与你父亲的确几十年未见，也没有一起喝酒了。”
“若你父亲有心邀请，今晚戌时一刻、老友酒馆隔壁的胡同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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