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云振嵩的房门紧闭,云汀汀敲了敲门。
无人应声。
云汀汀只觉得好奇。
云振嵩不是回了房间吗?
怎么会无人应答?!
四周静悄悄的,也没有下人值守。这会子,下人都在前院招待客人、为寿宴的事儿进进出出的忙碌呢。
云汀汀推了推门,房门从里面上了栓,推不开。
“爹?!”
仍是无人应声,她忍不住皱眉自言自语,“人哪去了?怎么没有动静?”
难不成,是云振嵩受不了今儿的羞辱,寻了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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