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眼下又不是了?
老仆忙揉了揉眼睛,还以为他看错了!
可陈立辉并未回答。
他虽可以行走了,先前被墨宗然下令杖责一顿,身上的伤都还没完全好呢!
这会子从高高的台阶上摔下来,周身骨头都险些被摔散架了!
就连身上的旧伤,也重新被撕裂了。
但陈立辉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
他双眼空洞无神,只直勾勾地盯着黑漆漆的天空。任凭那老仆扯着沙哑的嗓子喊了好半晌,他才动了动眼珠子。
然后,又“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老爷,你在笑什么啊?可是有什么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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