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给他服下解药,他之所以能醒来那么快,便是因为身子还撑得过去。
如今是第二次被下毒。
就如同一棵原本就要干枯的老树,被人砍了几刀,却没有砍断树干。修复几日后,又有人来砍了它好几刀……还是在起先被砍的同一位置下刀!
即便是最后没有将老树砍断,可也经受不住风吹雨打了。
眼下百里行便是这样的状态。
“他伺候了伯父多年,不一直忠心耿耿?为何会下这般狠手?”
云绾宁挑眉,“莫不是有人给了他好处,值得他为此背叛伯父?!”
如烟便将如墨说的那番话,又复述了一遍。
“哦?”
云绾宁一时间竟有些无语。
她头一次听到有人将“红杏出墙”形容的这般……超凡脱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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