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莺莺心疼,掏出锦帕给他擦汗。
谭亦凤看了一眼倒在墙边昏迷不醒的宫女,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太子妃,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什么叫做她不必躲?
那杯酒水,谭亦凤也是眼睁睁看着云绾宁喝下了。
可喝了那杯酒后,她不是身子不适吗?
既然身子不适,便定是药效发作了。
既然药效发作了……
没有与男人欢好,药效便无法祛除!
一如方才那宫女!
即便是她对谭亦凤又啃又摸,奈何两人都是女子,因此有些事儿无法完成。那宫女体内的药效,便始终存在,甚至越发的烈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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