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收拾细软,实则也不过是两件破旧长衫。
那长衫玄山先生穿了多年,宝贝疙瘩似的。
于是,主仆二人又马不停蹄直接回明王府,也未曾等墨晔一起。
出宫途中,坐在马车上,云绾宁这才低声说道,“方才一进坤宁宫,我便闻到了蛊的气息。要么是墨回锋来过,要么便是他那位神秘的生父来过。”
又或者,是墨回锋生父手下的人来过!
如烟眼神一紧,“奴婢即刻命人盯着坤宁宫!”
“不必。”
云绾宁摇了摇头,“南疆蛊术神秘而又可怕,很难是他们的对手。”
若当真命人盯着坤宁宫,被发现了的话,便是打草惊蛇!
到时候只怕更棘手!
“这里是皇宫,他们一定不敢堂而皇之地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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