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似雪只感觉奇怪。
她本想坐起身,奈何伤势严重。
昨儿夜里那一场偷来的欢,当时忘我投入,并未感觉到哪里疼。今儿完事醒来,却哪哪都不得劲,总觉得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
就像是周身的骨头被人拆下来,重新拼装了一次。
偏偏,还拼错了位置!
比如眼下这大腿啊,就痛得厉害,似乎都肿起来了。
想起昨晚那男人的疯狂……
秦似雪桃花满面,低低地嗔了一句,“真不知,是多年少没见过女人了!”
若她再伤得重一点,只怕昨儿夜里得被他“弄死”!
她又羞怯又满足,喊了两声英俊无人应答,便又冲门外喊道,“来人!”
可是门外,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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