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南郡,怎的到现在都没有听到半点风声?”
即便是墨晔派人截下了那封书信,也不至于不会安排人来“喝喜酒”吧?
虽说,南郡若是来人,不一定是喝喜酒。
更有可能……是砸场子啊!
“奴婢也不知道。”
如烟放下针线,见她眉头没有舒展开,便宽慰道,“夫人,如今您即将生产,这些事儿您就不必费神去想了。”
“反正,这些事儿,自有人安排便是!”
“自有人?你说的那个自有人是谁?”
云绾宁瞥了她一眼,“那不还是我吗?”
为了不让墨飞飞伤心欲哭,这件事自然不能传回京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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