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绾宁忙擦干眼泪，挤出一丝笑意，“你师父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妹妹呢？”
“妹妹和小十七在一起。”
圆宝抬脚走了进来。
刚进门，他小鼻子就动了动，“这是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
云绾宁不解。
她仔细嗅了嗅，“没什么味道啊！”
玄山先生也皱着眉闻了闻，最后道，“若这房中真有什么味道，那可能就是我身上的汗味吧！我被如烟丫头一路拽来，出了一身的汗。”
“如今我一个糟老头子，身子骨可比不上从前了。”
“不是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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