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本就趴地上，额头鼻尖已经触碰到了地面。
眼下，他只是法抬头看向云绾宁罢了。
一是因为心虚所致，二则是他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要支撑他这颗大脑袋，还真有些劲！
“你不作妖，就没人知道你不是父皇的儿子，不知道你是个私生子！如此一来，就算你当不上太子，做个王爷，一辈子也够了。”
云绾宁嗤笑，“可惜啊，一切都是天注定！”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着当皇帝？”
她原本不想骂他。
可他拼了命往前凑，主动找骂，她能有什么法子？！
云绾宁眉头紧皱，“你凭什么当皇帝？这皇位是墨家的！而你姓赵！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罢了！”
“让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营王，已经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谁知你还不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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