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楚楚被问住了。
“我问你。”
见她答不上来，云绾宁又问，“在你内心最深处，你到底是希望北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当初他之所以接近飞飞，是因为当真对飞飞有意，还是……”
“还是希望他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
蓝楚楚皱了皱眉，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是希望北影对墨飞飞没有意思的。
可是，又不想北影当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他之所以接近墨飞飞，只是把她当做复仇的工具……
但听云绾宁这么一问，她又迟疑了。
“宁姐姐，所以你的意思是，北影是对九公主没有意思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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