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做不到。若非你执念太深,又岂会出现在这里?”
玄山先生无奈叹气,“子鱼啊,你这一世,注定难过情关。只有历经情劫,你才能真正做回你自己!可是往往这情劫,却不是那么好历的……”
“甚至,你有可能为此付出性命!”
宋子鱼目光幽深,语气幽幽,“若能让她知道我的心意,付出性命又何妨?”
“糊涂!你简直就是糊涂!”
听他这么说,玄山先生顿时气得想拍他!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只见他一巴掌拍在宋子鱼的额头上,不知他做了什么,只见宋子鱼额头上金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宋子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只觉得额头一热,随即整个身子都变得暖洋洋了。
“师父,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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