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见识短浅我原谅你。”
周离安慰了一下银爵,随后对他说道:“五十金币可以,但你必须将这些钱完完整整地交付给每一个死者的家庭,不得遗漏,不得贪污。而且,我要求你额外支付我十万金币,作为我个人精神损失费。”
“您大可直接向我索取二十五万甚至三十万金币,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钱分给那些穷人。”
银爵皱着眉,不解地问了这么一句。作为商业教会的教宗,他自然明白慈善的重要性,他和商业教会也做过不少慈善。但银爵心里明白,那些花哨无比同时又繁琐至极的慈善组织实际上就是兼顾洗钱功能的作秀。十万金币扔进慈善,真正落到穷人手上的不足一万。这是习以为常的,整个行业心照不宣的规则。
“很简单,哥们高兴。”
周离一脚撑着碎裂的桌子,翘着腿,嚣张地说道:“穷人的钱,赚着没意思。听那群衣不遮体的人哭嚎着死去,不如听你们这些上流人士拉着交响乐给我送钱来的有意思。”
“是吗…”
银爵意味深长地看了周离一眼,随后笑了笑,将一张纸交给了周离,对他说道:“约旦的补偿我会准时交给您,但黑市,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我有一个医生朋友,他对您仰慕已久,你可以按照这个地址和他联系。”
“拐弯抹角,没意思。”
周离咂了咂嘴,掏出录音笔当着银爵的面关掉。他将纸条揣进兜里,站起身,百般无聊地说道:“直说吧,黑市里有没有西部的人,我有点事要问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