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惨不忍睹。哪怕都不是同一个物种,亚瑟都发自心里的感到了一股寒意。
碎块,破片,血肉分离,晶体碎的都快跟沙子合体。有些晶诡被拦腰炸断,有些晶诡像是把炸弹吃了一样然后被由内而外的炸碎一样。而一些依靠着强大恢复力或者同伴尸体得以在第一轮幸存的,则更幸运的迎来了第二波清洗。
或者说超度。
「东方三庭的超度就是把身体打成肉泥然后将头颅提走?」
看着面前那些明显和被爆炸炸死的晶诡不同的尸体,亚瑟开始对古老的东方国度产生了恐惧。毕竟任谁看到一个下半身被打成蜂窝煤,头颅不翼而飞的尸体都会感到恐惧。更别提造成这样结果的,还是刻着来自本应该慈善的超度符文。
周离倒也没管身后亚瑟的奇思妙想,他也没想到亚瑟这个看起来沉稳的中年老男人心里能有这么多活动。他和唐吉诃德并肩而行,走在地下道路的最前端。其实按照实际上来讲,站在最最前端的人,其实是小白和厄难天灾,但他俩不算人。
在心底想了个冷笑话后,周离的眼中出现了他们口中的大门。
很大,大到让人难以想象。就像是凡人看到了法相天地,蝼蚁看到了通天高塔一样。周离感到了一种凝重的窒息感。就算是见过地球上的宏伟建筑,见识过塔里克第一高塔的全貌,周离也为面前的巨大门扉而窒息。
但是,周离心中却又升起了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切。
他伸出手,轻轻的将手盖在门扉上。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这座门的材质应该是一种金属。可在周离的印象里,这个金属从未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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