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爵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的。
老人感觉自己的心里被镶嵌了一块寒冰,一种彻骨的寒意不停的侵蚀着他的神经。地下黑市的存在几乎所有商会都知道,同时所有商会都知道,地下黑市的背后是塔里克向银爵妥协的结果,银爵和商业教会是这里的最大后盾。
在塔里克,稍微能叫上名字的商会或多或少都与商业教会有些生意来往。而有一定规模的商会,自然也会选择与地下黑市进行一定程度上的生意。而这明明应该是见不得人的生意,却一直都堂而皇之的在税务局和商业局报备着。
理由很简单,首先,他们的东西是通过商业教会流入地下黑市,商会只需要和商业教会进行交易即可。其次,地下黑市的背后是商业教会,是银爵,是赫里宁向银爵妥协的结果。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查地下黑市,因为那违反了众多商会心照不宣的规则。
可是…
看着面前一脸平静,表情漠然的周离,老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叫做勇者。而且,是百无禁忌的勇者。
他不在乎银爵,不在乎商业教会,更不在乎自己这些人之间的狗屁规矩。只要他按照世俗的规则,不,应该说是名为正义的规则行事,就没有人能抵抗他。而地下黑市,就是隐藏在正义规则之下滋生的细菌。作为勇者,清理这种不合法理的地方,理所当然。
到时,如果周离在清剿地下黑市的时候发现了那些自己这些人运送的灰砖、金属扣、玻璃瓶等无数物品,自己该如何去说?
这都是商业教会干的,与我无关?
对,这就是我干的,怎么的你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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