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胤繁道:“均田是好事,能够让更多人有田种,不用租种别人的地,田里的收成除了交赋税,剩下都是自己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均田的好处显而易见,对于均田他是支持的。
“既然父亲你也支持均田,为何与孔氏有关,你便不支持均田了。”孔月晴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
“那能一样么!”孔胤繁说道,“孔氏是孔氏,不是一般的人家,别忘了你身上也流淌着孔氏的血。”
听到这话的孔月晴鼻中哼了一声,道:“在女儿看来都一样,田地都集中在衍圣公和那些族老手里,普通的孔氏族人不仅要承担沉重的赋税,还要给孔氏的那些老爷们交繁重的租子,就这样,一年到头粮食都不够吃,所以女儿觉得,均田的好,孔氏早就该均田了,省得那些孔氏的老爷们一直骑在普通的族人头上作威作福。”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族老老爷们虽然地多,那也是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而且遇到灾年,还开设粥铺帮助同族度过灾年。”孔胤繁责怪道。
听完这话的孔月晴面露讥讽,道:“粥铺里的粥稀的能照人影,不仅如此,每逢灾年都会放印子钱,多少族人因为这些族老老爷们家破人亡,这些事情父亲你不会清楚吧!这样的族老老爷什么时候把普通的孔氏族人当成过自己的族人。”
孔胤繁面露尴尬。
“他爹,不是跟你说过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安心留在大同,孔氏的事情与咱们没关系,你怎么又在闺女跟前说这些。”妇人语气不好的说道。
对自己男人这么做十分的不满。
“我也姓孔,不能看着自家人受欺负。”孔胤繁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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