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一支木枪的枪头顶在了自己胸前的护心镜上。
作为偷袭皮岛的将领之一,他身上穿了一件棉甲,胸口前特意缝了一个护心镜,没想到自己被后来缝在棉甲上的护心镜给救了。
然而没等他庆幸太久,眼角余光注意到右侧又有长枪刺过来,身体立刻往左侧躲避,随之而来就是一股剧痛传来。
他朝身上发出疼痛的地方看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一杆长枪从他的身体左侧刺穿了身上的棉甲,插进了棉甲保护的身体里。
噗嗤!
不等他把身体里的长枪拔出来,右侧的长枪也扎进了体内。
鲜血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两条腿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插在身上的两个长枪也随着身体向下压去。
而他胸前护心镜挡住的木枪枪头虽然也下压了一些,却没有另外两杆长枪下压的那么多,反倒从护心镜上滑开,直接捅在了咽喉上。
身上被扎了三枪的毛都司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渐渐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眼皮也越来越重。
当三杆长枪全部从他体内拔出来后,整个人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倒在地,人只剩出气不见进气。
和他一样被长枪刺中的还有好几个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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