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先前那坐在店门右侧的年轻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人群正中央,而在他脚下,却是两个蜷缩成了一团,只能发出阵阵微弱呻吟的人影。
“谁让你们出来的?”像是完全无视了门外的人群一般,杜飞转过身,面对门内众人,语气漠然道:“忘了我说过的话了是吧?”
尽管脑子里无数遍的思考过,等到闫少来了后自己等人该如何向眼前这混蛋疯狂报复。然而当他们真正直面对方那平静无波,完全看不出丝毫感情的双眸时,仍旧不可抑制打心底生起一股强烈惧意。
这感觉就好比一只猫被一只老虎给盯上了。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源自于生物链的恐惧压制。
但闫学良以及他带来的一帮人却没感觉到这一点。他们甚至没有仔细去思考杜飞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并击倒了二人。此时此刻,他们脑子里的唯一念头就是:
“握草,你踏马找死?”
“在城南,竟然有人敢当着我闫学良的面动我的人?”
怒意瞬间汹涌而出。闫学良一把将墨镜摘下,露出他那双眯眯眼,目光凶狠,语气森然道:“草踏马的,给我弄死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立刻就有四五人同时自他身后冲了出去,同时,几人各自从腰间或口袋里掏出甩棍跳刀等凶器,纷纷向着杜飞脑袋、胸口、小腹等部位袭来。
“瘪犊子,去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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