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稍显漫长的空白过后,谢鹤逸问:“叛逆期,你打算怎么处理?”
一向沉稳的陈墉悚然一惊,忖度半天,才说:“呃……我们准备放下手头工作,带她出去旅游散散心,她一直想去拉萨。”
挂掉电话,谢鹤逸自嘲地摇摇头,病急乱投医吗,怎么会想到向陈墉取经的?
她是你养大的没错,可完全是两码事。你把她当小nV儿,她却是在找你闹革命。
但吵架归吵架,此后几日,孟臾几乎都不怎么出门,她心里很清楚,越这样,谢鹤逸就越不会限制她的行动自由。
谢鹤逸白天去公司,孟臾就在他的书房里读书、写字,用小楷抄写《金刚经》,一天能抄出一卷,让心静下来,好多原本模糊不清的、边边角角的细节都愈发清晰起来。
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之所以选择大学毕业这个节点,除了好好读书很重要,至少要完成高等教育的执念,还能轻易解除一切社会关系的束缚和负担。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孟臾知道,按照以往惯例,谢鹤逸年中时会有一段时间的因公出国,行程很集中,欧洲美洲印度等地连轴转,商务谈判倒用不着他,主要是时差问题和为缩减报告流程,毕竟决策者留在国内,鞭长莫及,效率将大打折扣。
届时,随行人员政企都有,机动X差,不管他去哪个国家,从他出发那一刻开始,她就可以行动了。因为一来一回,至少两天过去了。
隔了几天的深夜,谢鹤逸大概是有应酬,从外面回来时一身酒气,但孟臾从没见他真正喝醉过,只是会b平时多些落拓散漫气。
孟臾还在书房,他走进来时,窗下挂着的鸟笼里传来“啾啾”几声鸟鸣,有点细弱,但格外坚强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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