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在知道他身份的那一日起便派了人盯着他,他在府里伪装多日终于在一天夜里露出真面目。
派去的人截获了阿柠放飞的信鸽,密信上写着“颜良文丑难以离间,君应另做打算”。
又是一只以为撼动树梢的虫豸。文丑轻笑一声,握着长戟破开了阿柠房间的门。
阿柠正要睡下,闻声从床上惊坐起来,缩在角落,他害怕的样子和六年前一模一样。
“你装地很好,连我都差点信了,何况是颜良这样的实心眼。”文丑将长戟对着他的脖颈,阴狠道,“你的目标既然是我,何必欺他良善?”
“将军在说什么?阿柠听不懂。”
文丑嘴角笑意森然:“怎么会听不懂,难道刚刚安葬了你的父兄,就将我杀了你们全族八十三口人这样的大仇都忘了吗?”
闻言,阿柠眼中的恐惧和柔弱立刻被恨意取代,他目眦尽裂地盯着文丑,藏在身后的手突然翻出一把小刀来,直直朝文丑飞去!
文丑轻而易举用戟尖将小刀打落,这暗算的手段虽然拙劣,却给阿柠争取到了一点从戟下逃生的机会。
阿柠从窗口翻出,在文丑的追赶下往颜良住所的方向跑,边跑边大声疾呼:“颜良将军!颜良将军救我!”
就在文丑的长戟将要划破阿柠喉咙的时候,颜良的剑先一步与之相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