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柒来不及做出任何举动,很快又被颠了起来,连带着段津鹤因惯性顶起来的胯部,将他的小逼肏的高高的,没过几秒便又重重地坠落下去,准确无误的把滑出大半部分的大吊鸡巴重新吃咬进去,全部夹进逼里。
骑乘的姿势往往要比平常的性爱动作肏的更深,鸡巴沿着阴道直直捣进宫腔。
“啊哈…又吃进去了,肏到里面去了,段津鹤,你…不要再肏了,放…放开我啊,让司机停下来,再肏小逼就真要骚透了……”
江柒骑着段津鹤的鸡巴抽插律动,公交车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小逼肏弄鸡巴的速度也在不停加快,打桩机似的啪啪不停,快到还没看见骚逼抽离就又肏在鸡巴上,几乎成了残影,只有从他逼里流出来的淫水在缓缓地流淌。
初次破处的骚逼仿佛早就被开发了数次一样淫荡,像个贪婪饥渴的性瘾患者,绞着鸡巴使劲吮吸,却菜啦吧唧的在几十米的颠簸路段潮吹好几次,骚水都在座椅上积成一滩水。
“啊,好快…太快了……”
江柒浑身晃得几乎没个固定的形态,尤其是胸前那对重量感无法忽视的奶肉。
脑子被车晃得晕乎乎的,再加上根本停歇不下来的性爱,江柒反应不到自己嘴巴没有合拢,喊得还全都是嗯嗯啊啊啊的淫浪叫声,哑中带软。
段津鹤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压低声一步步牵引他,“主人的小逼肏的好棒,再肏深一点,对,把鸡巴全都吃进去,再淫荡的扭扭屁股,小逼吃的再快些,鸡巴就忍不住想清洗主人的子宫了。”
性欲带来的快感纵使可以让人疯魔,但江柒还不至于任人摆布的余地,坚持到短期的颠簸路程结束,他累的浑身发软,跪在冷硬座椅上的双腿发麻,手腕上的红色渐深。
段津鹤搂住江柒的腰,脸完全埋进那对巨乳里,鼻尖全是甜丝丝的香味,蹭了蹭,侧头便张嘴咬住面前乱勾引人的奶子,“主人的小鸡巴戳到淫狗了,这是淫狗对主人的惩罚。”
江柒痛叫一声,低下头,果真瞧见他的阴茎硬邦邦的抵在段津鹤的小腹上,但与插进他逼里那根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可得了好处的贱种竟然还要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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