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自嘲般扯了扯唇角。
他不再看沈书行，目光从高高在上的Alpha身上移开，下一秒就被人捏住后颈肉，钟意浑身一颤，沈书行满含怒气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姓阎的家伙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碰到他以后，你就变得很不对劲，胳膊肘往外拐，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说了和其他人没有关系。”钟意无力地回答他，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先生对我很好，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我一直努力想让先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变得更开心一些，现在看来，我让您失望了。”
“您还是早点放开我的好，免得留在身边，徒增烦恼。”
他很少一次性说那么多话，字字都让沈书行觉得，是在往他心口上扎刀子。
钟意突然觉得疲倦至极，说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明明对沈书行，也是有过真心的。
他们都很默契地想起了一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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