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烨……他和阎振良太像了，眼睛里只看得见利益的样子，我可以确信不是环境所致，是阎家人刻在骨子里的。你走了以后，小枫也变了很多，没那么爱笑了，几乎不跟我们讲话了，他肯定知道是我们把你逼走的，他那么爱你，整个家变得更冷了，更……不像一个家了。”
所以呢？没有利用价值他就得被抛弃，阎景烨不就是他们最想要的样子吗？怎么又不满意了？
“阿意，妈妈悔悟的太晚了，我们永远对不起你，不求得你原谅，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也是很好的孩子，有自己的闪光点，不要为我们所影响。”
太晚了。
钟意已经麻木了，重温一遍过去受到的伤害，换一声迟到了很多年的道歉，太不值当了。
他早就释怀了，道不道歉，肯不肯定的，也改变不了事实了。
给余晚华掖了掖被角，钟意坐在那儿沉默了很久，才沙哑地道：
“我知道了，这些都已经是以前的事了。”
“您讲这么多话也累了，身体要紧，好好休息吧，情绪不要太激动。我先走了，不打扰夫人了。”
钟意站起身，朝她点点头，转身离开，拉开病房门的那一刻，一滴泪水，从眼角慢慢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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