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书行从来都不打算让他选择。
他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迷晕，再醒来，已经出现在沈书行家里，手被手铐铐在床头。
沈书行坐在床边，冰凉的指肚抚过他的脸。
“钟意，我不喜欢强迫。”
“所以，”
“选他还是我？”
钟意怕极了，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是个疯子。
他不敢想象拒绝会是什么下场，一边发着抖一边颤声说选你，你能不能先放我走，我小姨还等着我照顾呢。
“不能，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他被关了七天，学着怎么在情事上讨好和迎合别人，用一种他不想回忆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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