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来硬着头皮,紧绷的五官看上去显得有点凶,磕磕巴巴道歉,“上次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一时昏了头……”
说起这个夏眠就很生气,眉心蹙到一起,“你还敢说,你知不知道贺洲……”
说到一半意识到还在学校,匆忙又咽下去。
“贺洲怎么你了?”江来身体前倾,攥着他的手腕急促问道。
夏眠无差别向所有人释放自己的坏脾气,甩开他的手道:“关你什么事,不许碰我。”
“他打你了还是……”江来脑子有点发烫,语气显得古怪又仓促,似乎想到什么不得了的画面,比如夏眠被压着,根本无力反抗地翘起屁股……平坦小腹被粗暴填满,哭都哭不出声……
夏眠觉得江来真的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和贺洲的事情。
“要不是你他能打我吗?”夏眠像个被家暴的恋爱脑晚期,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出来带着多大的歧义,他只是实话实说,要不是江来发疯要亲他,贺洲根本不可能打他的。
江来沉着脸,阴阳怪气道:“除了打你呢,他没对你做那种事?就是掐着你的腰,让你撅着屁股给他看不该看的地方……”
夏眠彻底不耐烦,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骂了他一句神经病就回到座位。
他就说江来是个大嘴巴,这下好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学校里乱说话,后知后觉有点害怕地揪了揪手指,决定等放学回去要和贺洲发一大通脾气,如果他哄得不好,就再也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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