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哪怕只看小腹紧绷的程度,就能轻易判断出夏眠的状态。
“哥哥……好舒服……”呢喃的哼喘藏不住,情话像是不要钱的,夏眠张口就来,“小屁眼只被哥哥一个人玩过……呜……还有奶子…呃哈,鸡巴也是……都只给哥哥玩……”
贺洲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他很快便控制不住的动作,硬得发疼的龟头撞在前列腺上,干得又急又深,连呵斥他发骚的空都没有。
夏眠总算有了可乘之机,贪婪地缩紧屁眼缠吮鸡巴,像张饥渴难耐的小嘴,他张着唇喘息,被头顶上眼神凶狠的入侵者叼住了舌头。
“呜……”
“啪——!”
“骚屁股扭什么!”
贺洲明知道他肚子里有什么坏心眼,却无法拒绝摆在面前的美味糖果,低吼着掐紧夏眠的腰,这时候要他拔出来不给夏眠高潮,挨罚的对象就变成他自己了。
有一瞬间夏眠连呼吸都屏住,他被巨大的浪潮重重扑倒,腰腹不断向上拱起,似乎害怕贺洲事后还要教训他,沉浸在灭顶高潮中的小婊子努力分出一丝心神,迷迷糊糊弯起甜甜的笑。
“哥哥、呃……好厉害,不知不觉就被大鸡巴操到高潮了……”
这话说的像是贺洲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