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舒服还是挨操舒服?”贺洲又一巴掌抽上屁股,青筋环绕的鸡巴往最深处顶。
烂熟的肉洞又紧又湿,夏眠死去活来地抽搐着,脚趾抽筋似地蜷缩。
“都舒服……哈……”
他被堵了一次精,很快就想射第二回,手指胡乱抓挠着贺洲手臂,“松手……要射……呃啊……要射了……呜呜……”
贺洲似乎笑了一声,手掌卡在纤细微凹的腰线上,语气很欠,“不是脾气大?怎么不继续发火了,可怜巴巴作给谁看?”
鸡巴往深处猛地一掼,毫不留情地搅弄骚烂屁眼。
夏眠总算自食恶果,他倚着贺洲胸口软乎乎地蹭,又可怜又可爱,“哥哥……哥哥让我射……”
贺洲嫌一直捏着鸡巴空不出手玩他,干脆抽了根尿道棒插进去,夏眠胸膛起伏着哭喘,屁眼收缩加快的频率瞒不过里面抽动的鸡巴,后面也要高潮了。
给予快感来源的阴茎在他临近高潮的前一秒整根抽出,贺洲沉沉粗喘,掰开臀缝往嘟起肉圈的屁眼儿上甩巴掌,一圈艳色菊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每挨一下就紧紧缩一下,随后绽成一口合不拢的洞。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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