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洲一旦冷下脸就意味着没有商量的余地,可夏眠不死心,控诉看着他,“我们都那样了,你怎么还对我这么坏。”
贺洲见惯了他倒打一耙的功夫,并不接话:“哪样?”
夏眠只字不提是自己爽得受不了求着要贺洲操的,现在倒像是男人掰着腿把他强奸了一样。
小婊子光着下半身趴在床上,事实证明贺洲还是那个贺洲,什么上过床就会百依百顺这种事根本不存在。
夏眠懊恼地咬着唇侧,鼻腔里呼出黏热水汽,小鸡巴悬着半勃,昨夜被透肿的烂穴也敞出来,完完全全暴露在阳光下,他红着脸臊得不行。
“哥哥……”
现在知道乖了,贺洲哼笑一声,“在呢。”
他伸手搓了搓缩合的褶皱,眼神直勾勾盯着看,嗓音也沉下来,“晾个屁眼也不老实,非要抽你才听话?”
“你答应过不随便打我屁股的。”夏眠似乎还没认清楚局势,自顾自懒懒哼哼。
贺洲扬起手腕便往上掴了一掌,屁股上肉又多又肥,被这一下扇得晃晃悠悠,“随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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