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彻底磨没了他的脾气,贺洲只觉得别说拖地了,就是夏眠心血来潮要吃他的肉,他也能当场剜一块下来。
夏眠脸皮薄,亲上去了也不知道伸舌头,只用粉嫩唇肉软软贴蹭着,这就算是亲了。
贺洲太高,他要踮着脚才能够到,没一会儿腿就绷累了,却在往回撤的时候被大力按住后颈,贺洲呼吸发沉,眸色敛着,问他,“这也叫亲?”
夏眠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男人不讲道理地按在墙上亲了个透,嘴唇都吃肿了还不松开,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按着腰窝,贺洲将他整个锁在怀里,齿尖研磨着他的嘴唇肉。
舌头伸进去交换涎液,将口腔里最后一丝空气也毫不留情地搜刮走,夏眠只能依附着贺洲呼吸,他喘不上气,男人给他渡多少气他就呼吸多少,一点自主意识都没有了。
贺洲热切又过重的动作挤开唇缝,吮得夏眠嘴唇麻了一片,脸蛋被鼻尖抵住,不一会儿整个嘴巴都被含住,重重吮了吮。
夏眠舌根发酸,眼里也冒出泪花,控制不住抵着贺洲的肩膀推搡,抿出一点被亲傻掉的声音,“呜……够了……我不要亲了……”
贺洲视线顿了顿,他听见自己很重的心跳声,和胸腔引发共鸣。
他真的要疯了。
依依不舍分开唇舌,将脑袋埋在夏眠脖颈处,闷声与他亲昵,“好软,宝宝……”
贺洲真的想问问夏眠想不想吃他的肉或者喝他的血,不然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给他亲这么久都乖乖得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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