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吸了吸鼻子,主动环着他的腰拿脸蛋蹭上胸口,有点委屈道,“你说好不和我生气的,现在发什么脾气?”
“谁说好了。”贺洲手臂僵了僵,还是圈住他的脊背往怀里按了按,大手往下揉着两瓣肥臀,沿着裤腰往里拨弄臀缝里的肛塞。
硅胶材质的黑色底座被体温捂热,周围一圈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淫水,仔细还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现在稍碰一下,就插得小屁眼儿一吞一吐发浪。
“你还说帮我写检讨。”夏眠不乐意了,小屁股一边翘着一边脾气上来,有理得很,“又不是我的错,你现在给谁摆臭脸?我又根本没惹你。”
贺洲垂眸,目光在他鼓着气的粉嫩脸蛋上停留一瞬,磨了磨后槽牙扬起巴掌,“啪”一声重重盖到臀面上。
“你没惹我那是谁惹我,闯祸精也敢早恋?”
夏眠被扇得屁股一麻,穴眼也跟着猛地一缩,含着肛塞操了一下淫心,霎时吐出一大股汁水堵在肛口,将一圈湿红皱着泡得充血软烂。
他半张着唇喘息,不服气顶嘴,“没有早恋。”
那只蛮横不讲礼貌的大手已经将他裤子都扒光了,早上亲手穿上的小内裤现在团成一团扔去一边,贺洲咬了根烟,没点燃。
他敷衍道,“行啊,那就没早恋,还愣着等什么呢?要我请你?”
夏眠在心里偷偷骂他小心眼男人,他缩进贺洲怀里哼哼,缠着他要抱,“没做错事不能罚我,你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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