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磨了磨牙,如果给他一把刀,他现在就要去宰了那什么宋时安和江来,别过来和他说什么道理不道理。
夏眠说得对,他根本就不是讲道理的人。
凭什么要让夏眠受委屈呢?
又凭什么让夏眠坐牢?
他连自己一个人睡觉连灯都不敢关。
在贺洲眼里,纵然夏眠犯了天大的错,也并非没有可以改正的空间,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那劳什子书里为什么没有自己的身影。
要他眼睁睁看着夏眠坐牢,下辈子吧。
下辈子都不行。
可到底还是害怕,也只能把自己端成一个正常人,用哥哥的道德准范来教育弟弟。
心跳有点快,底下这张小嘴还在喋喋不休说着,声色是贺洲想念许久、在国外时常梦到的……
周遭空气里他闻到夏眠身上的一点点味道,又香又甜的浴液味,还有胸口上,雪白的、细腻的,玫瑰色的一点香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