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
“在呢,要我嘘几声?”
贺洲明摆着语气威胁,夏眠脸红耳赤地握着,背后贴着结实的胸膛,被揽着腰紧紧搂在怀里。
他用力想挤出几滴,却只是尿孔徒劳张缩着,翻出一点红嫩嫩的黏膜来,半点尿不出。
贺洲揉上他两颗粉白的囊袋在手心里掂了掂,手指轻易陷进肉里,又软又柔,手感好得要命。
夏眠被他弄得站不稳,小腿肚都一抖一抖的,捏着阴茎站在这儿许久,还是什么都尿不出,他又急又怕,连裤子都来不及穿,连忙缩进贺洲怀里求饶,“哥哥,我紧张……”
贺洲挑眉:“看上去倒不是紧张,是欠教训。”
粗粝指腹磨了磨尿口,夏眠低低呜咽了一声,猝不及防打了个抖,屁股都绷紧了,臀侧凹下去两个窝窝。
“别弄,好麻……呜……”
贺洲要教训他的时候完全不讲道理,当即往这根雀儿上掴了重重几巴掌,扇得鸡巴乱晃,当真吐出几滴半乳白的腺液,原本软趴趴的东西一下硬起来,直挺挺抵在小腹上。
夏眠张着嘴巴,狼狈地喘息着,快感太过尖锐导致脑子一塌糊涂,不停挺着鸡巴往贺洲手里送,分不清是要揉还是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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