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不仅没吃午饭,也没吃晚饭。
接下来一周宋时安都没来上课,夏眠有点羡慕,回家还和贺洲提了一嘴,结果贺洲阴阳怪气他,说他不是关心这个同学就是关心那个同学,还非说家里的腊肉不可以带去给江来吃。
夏眠:==
他没有要带啦。
“你是不是又偷看我的手机!”夏眠隔了好几天才觉出话味,后知后觉冷着小脸质问他。
贺洲手里正忙着晾衣服,水池边还搭着夏眠昨晚换下来的内裤要手洗,他没空搭理小孩,叼着烟挽起袖子,“拿打火机给哥点个火,一边儿玩去,熏着你又要闹。”
夏眠真的有点生气,拿掉他嘴里的烟扔去垃圾桶里,“我问你话。”
“嗯?”贺洲一件件晾着衣服,“你问。”
夏眠深吸一口气,“我说你是不是又偷看我的手机!”
贺洲实在不好解释这件事,原本也是他不对,但实在有点放心不下,就摸了来看看,免得夏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惹了什么麻烦不能及时处理,再酿出祸端。
“没看啊。”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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