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男人眉头皱了皱,夏眠又吓得鹌鹑一样,气都不敢喘,把自己脸蛋憋得红彤彤才敢小小松一口气。
“呜……不够……不舒服……”欲求不满的小骚货挺着骚鸡巴肏床单,屁眼都快撅到天上去,光滑细棒上裹满淫水,在肠子里更是没什么存在感,仿佛隔靴搔痒。
夏眠过电般哆嗦着,骚肠子越缩越紧,淫水“噗噗”往外泄,尾椎骨都是麻的。
他眉梢可怜地耷拉下来,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贺洲弄坏了,不然怎么会一直高潮不了,明明……明明已经很湿很湿了……
咬着嘴唇抽出屁眼儿里的东西,换了两根手指进去,毫无章法胡乱插着碾弄。
“呜啊——”
倏地碰到淫心上,夏眠扬着头浑身抽搐,含不住的口水不停往下流,骚鸡巴戳在床单上,涨红的龟头颤了颤,却被死死堵着一滴东西都挤不出。
淫穴里倒是跟发了大水一样,骚汁简直流不完,要是让贺洲看到了,一定会一边扇他屁眼一边骂他是水多的小浪货。
夏眠含不住贺洲的手臂,含糊咽了咽口水卷出一截舌尖,手指一个劲往肠壁上戳。
可他手法不熟练,平时又太过于依赖贺洲,直到骚水流了满床,浑身汗津津的,都没能破开那一层薄薄的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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