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是个很会哭的人,嘶声嘶气吐着舌头哭,掐了下乳头也哭,被吃两口嘴巴就哭得更厉害一点,困了就耍脾气,根本不顾贺洲不上不下的欲望,说什么也不肯再并着腿挨肏了。
“走开,呜……不要和你睡了,我要回自己房间,啊……屁眼、屁眼好酸……又不许高潮又要弄我,讨厌贺洲……”一连串含含混混的话溢出来,脸蛋也红眼睛也红,细白手指抖啊抖啊,怎么也掰不开男人结实的手臂,半天又和自己生起闷气来。
“哪有你这样的。”贺洲深吸一口气,他不敢来硬的,心里硬不下来,喉咙眼儿里干得都要冒烟了,也拿这祖宗没辙,只好哄着他,“揉揉屁眼让你舒服,掰开点。”
夏眠回头看他一眼,扭了扭两条肉乎乎的大腿,把他那根臭东西挤出去才哭噎一声,颤巍巍掰开屁眼,语气臭臭,“那你快点,我要睡觉了。”
贺洲简直想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屁孩,手掌却任劳任怨给他揉着肿嘟嘟吐水的骚屁眼,另一只手环上自己的,上下急促用力地撸动着。
“哈——”性感的粗声喟叹泄出来,贺洲微微抬起下巴,往下眯眼仔细看着张合肉洞,并起两根手指“啪啪”抽打起来,“贱货,一天不挨罚就心里痒痒,屁股撅高!”
“呜啊啊……不要打、好痛……哥哥、屁眼好痛……要坏掉了……呜……好热好涨……”
夏眠抱着枕头往上翘起屁股,愈发向上攀升的高潮快感让他喘得又浪又骚,哪家的小母狗半夜发情似的。
的确是旷久了没给高潮,里面肠子都快贱透了,挨了打还一个劲掰着往上撅,肿成流汁的烂桃子都不够,呜呜哀哀喘着哭腔,屁股都要翘到天上去。
一晚上的亵玩将屁股瓣扇得两个大,怕是明天裤子都穿不上,腰线以下的地方是轻轻拨一下都能抖三下的肥嫩肉腚,不知是被弄了多久才能养出这种熟透了的骚腚。
“要去了!!哈啊啊啊!!!骚屁眼要高潮了……喷了、喷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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