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对待他十分宽容,指腹碾在前列腺上,肏得夏眠忍不住紧紧缩起屁眼,抽噎着要他走开,“不要了、受不了了……呜……要高潮、骚屁眼好想喷……哈啊……”
越是被粗暴对待就越骚得厉害,夏眠早就忘了半分钟的事,所以在被关紧尿棒的一瞬间崩溃泣吟,踮着脚身体紧绷,两粒奶头硬得像石子在空气里发抖。
他哭着骂道:“混蛋……贺洲!不许欺负我……我、我会生气的……呜呜……真的憋不住了……还有好多没有尿……骚鸡巴好涨……”
贺洲圈起手指弹了下黏膜被撑开的龟头,不冷不热道:“威胁我?”
夏眠不说话,一边掉眼泪一边生闷气,说什么也不肯理他了。
贺洲圈着囊袋揉了揉,小鸡巴一阵发抖,夏眠咬着嘴巴,半晌才将翻白的双眼恢复正轨,红润唇瓣小声小气地开合,“讨厌你。”
他原本想很大声骂的,但一开口就声音小小的,没什么底气。
没有射精也没有高潮……一肚子的尿也没漏出来几滴,夏眠真的要委屈坏了。
贺洲的声音低沉专制,粗言粗语说着羞辱的淫话,“坏东西,烂屁眼的小婊子。”
“你一点都不疼我……你才是坏东西!”夏眠憋得满脸通红,说话带着黏热的水汽,呜呜喘着指责他。
贺洲到底惯着他,再次打开尿棒,“一分钟,到点就停,不然肚子憋得再大再胀我也不会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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