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脑袋晕了,又哭又叫手指抠着床单想要往前爬,可分毫动作布料,扑面而来的快感侵蚀神经,哭喘得仿佛要死了一样。
贺洲举着巴掌来来回回反复抽打那一小块通红的屁眼,倏地,夏眠臀肉抖动,一边哭喘一边无助地胡言乱语,“骚屁眼要、要勾引哥哥操我……呜……好疼……不要打了……我错了呜呜……哥哥操烂骚货被舔松的烂屁眼……”
夏眠肥屁股抖个没完,中间被抽得通红的骚屁眼一个劲地痉挛,肠肉相互纠缠着往外“噗噗”喷出高潮黏液,一下浇得贺洲满身骚味。
他呜咽着瘫软在床上,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哆哆嗦嗦拿被子蒙住脑袋,晾着肿穴在外面一抖一抖,才含了十几下的细棒也喷到床上。
贺洲眯着眼,覆着肌肉的结实小臂牢牢攥住他白嫩的小腿肚,用力往身前拽了拽,手指强硬往里捏出几个圆润凹痕。
夏眠抖了抖,迷蒙侧过头。
男人表情很怪,冷酷带着几分天然痞气的面孔上,眉毛皱着,有种说不上来的紧张感。
他捏着这只小腿在手心里搓了搓,好半晌才松开,哑声道,“起床洗漱,送你上学。”
谁知夏眠闷闷喘了声,拿脚勾住他腰侧一边,眼神四处飘忽不定,脸蛋红红了好半天,才声若蚊蝇道:“不、不操吗?”
贺洲没说话。
夏眠咽了咽口水,这下从脖子到胸口也彻底红透了,故作冷静还黏着点鼻音,微微抬着下巴,“我后面都、都被你舔好了……可以直接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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