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自己先服软。
贺洲咬了咬他唇角的嫩肉,被亲到的人面上不显,屁眼却缩了又缩,潮红着脸又去了一次。
夏眠失神地张着嘴,口水兜不住地被贺洲吃进嘴里,他被肏得大腿根都在痉挛,吸得贺洲脊背发麻。
憋久了的男人持久得可怕,夏眠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块破抹布了,但贺洲还是没好,直肠口被肏得大开,穴芯也肿得膨起,黑发汗湿凌乱,眼尾溢满潮红情欲。
“可以了……你快一点……”他抽噎着伸手推男人的肩膀,崩溃痉挛着屁眼,迎接下一次灭顶的高潮快感,“真的可以了……你、尿进来…可以尿进来了呜……”
贺洲诚实道:“现在尿不出。”
夏眠哭得打嗝,“那怎么办,我要死掉了。”
贺洲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辗转着含住肿成小枣一样的奶头,舌尖上下拨动着抚慰他,“死不了,操一下而已……逃课就是要用烂屁眼接尿才算数的。”
夏眠恨死他了,黑润的眸里含着泪,被鸡巴撞一下,身体就跟着抖一下,红艳一片的胸膛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指尖不自觉抓着身下的床单,颤着声闷喘。
屁眼被玩得湿软滑腻,里面早就玩透的肠肉被龟头撑开,粗壮肉屌一点点撑开直肠口,再“啵”的一声拔出来,贺洲玩上瘾似的,次次插到最深又整根拔出,看着通红的小屁眼儿张着合不拢的圆洞,再沿着股缝将鸡巴滑进去,视线直勾勾盯着穴口开合的每一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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