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被他叫得火大,眸色愈深,惩罚似的往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扇得两瓣骚腚来回乱颤,夏眠又疼又爽,已经彻底趴到床上,呜咽着向他求饶。
“不要了……”
“啪——!”
“啊!!别打,别打了呜……我听话……”
夏眠带着哭腔的求饶非但没能让贺洲心软,反而更加过分。
他舌头舔开肥鼓一圈的充血肛口,顶着穴心深处吃含的细棒往里送。
夏眠努力往外挤着穴肉翻吐穴芯,被吃屁眼这样超过的事情逼得眼睛脸蛋大片通红,舒服过头以至于扭着屁股主动往男人嘴里送。
贺洲动作停顿,把手放在绵软滚烫的臀肉上,感受到手下的身体一抖,他用低磁暗哑的音线,说着粗俗下流的话,“骚货。”
夏眠浑身哆嗦了下,被动又无法抵抗地把穴眼张大,让贺洲去嘬他里面的骚肉,勾着舌头去舔他穴芯,还要老老实实一吞一吐,夹着细棒数数。
酥麻快感一路沿着肛口涌进深处,他很快连哭都哭不出了,屁眼儿失禁般被舔得淫液横流,括约肌失去力气,好像真的被舔成了又烂又松的没用屁眼。
他吓坏了,哭得直打嗝,鼓起流畅弧度的小腿肚紧紧绷着,不小心往上踢到贺洲脸上,舌头偏移一瞬,锋利的犬齿磕上肿胀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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