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锁骨就在贺洲眼皮子底下晃,一点艳丽颜色印在白皮肤上格外显眼。
“洗个穴就发浪,小贱婊子。”贺洲抽出手指掴上臀缝,四指并着从上往下扇过去,“自己往外拉,干等人伺候。”
夏眠呜咽着羞红脸蛋,肥肿腚穴被扇开花,倏地往外吐出一大泡尿,紧接着又含回去,屁眼颤颤合不拢,小鸡巴抵着浴室滑溜的墙面挺腰操起来。
尿柱破开括约肌的快感格外清晰,裂口的肥桃子嘬住一道水柱,浑身颤抖着往外喷。
“呜……别打了……哥哥、好痛……”夏眠声色可怜,小屁股抖得越来越厉害,底下肉乎乎的大腿根绞紧,把囊袋夹在屁眼下面,挤成一颗软球。
贺洲早就看清他的动作,并不阻止。
肠穴深处还含着一汪尿,这个姿势不太好出来,夏眠用力挤着屁眼想排出去,却颤颤不得章法,肿肉时刻反复摩擦着,爽得直翻白眼,一圈肛肉都要倒芯了,也没能挤出来东西。
“哥哥、呜……”夏眠趴在墙上,奶尖都贴上去,玫瑰色的乳头压扁进乳晕里,自以为隐秘地上下蹭动。
简直像只乱发情的小骚母狗。
“嗯?”贺洲急促喷着热气,像走投无路的雄兽,漂亮的小雌性明明就在眼前,却半点肉渣子都吃不到,他下颌线紧紧绷着,抠进屁眼里的手指抽出来。
夏眠还想叫他搅一搅更里面,现在穴里一下子空了,不自觉夹着腿翘起屁股想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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