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夏眠屁股太痛,根本坐不住,即使软乎乎的鸭绒被将肿肉托住也还是受不了,可他没力气,只能含着哭腔抱怨。
“干嘛下手这么重,我犯了天大的错了。”
贺洲鸡巴还硬着,勤勤恳恳伺候人一顿爽,现在反过头来怪他了,拉磨的驴还能挨到两口碴子饼吃,出力的狗就不能。
狗的大多数想法都不是很敢告诉主人,就比如现在,贺洲舔着唇直勾勾盯着莹润脚趾看,眼神险些冒出绿光。
吞了吞喉结将视线偏去别处,被勾得浑身火气,“喷了老子一手水,弄你两下房顶都哭掀了。”
夏眠咬了咬嘴唇,很小声说了句,“你太凶了,我会害怕的。”
贺洲不阴不阳,一边给他擦脚一边道,“倒没看出有多害怕。”
夏眠气急,伸脚踹他胸口。
却被捏住脚踝动弹不得,他索性趴到床上,侧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往下掉眼泪,偏偏抽抽噎噎的,肩膀很伤心地耸动着。
这招屡试不爽,贺洲回回心都能让他哭酥了,恨不得要星星不给月亮,全天下的好东西都堆去夏眠一家。
这次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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