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连着会阴没一处逃得过去,夏眠在贺洲的巴掌下犹如脱水的鱼一般重重弹跳,屁眼越夹越紧,滋滋往外吐着肠液。
蓄在掌心里再往穴上掴,发出黏腻沉闷又十分清脆的淫靡声响。
“每次爽过头都咬人。”贺洲搅着他的唇舌作为惩罚,嗓音冷淡又强硬,混不吝似的,“操都还没操就这么娇气,以后谁惯着你。”
夏眠可怜极了,脸颊肉生气地鼓起来,但没什么作用,依旧被贺洲玩得涕泗横流,男人似乎被他不许亲的话气到,直到现在也没和他有什么亲昵接触。
往常那些贴贴蹭蹭都没了,贺洲时常大狗一样拱着夏眠,将他白嫩脸蛋蹭出个窝窝,又薄又冷的嘴唇抿着脸颊肉,说不上是亲还是咬,总归黏糊糊的。
他脚趾无助地蜷缩着,一边奶头被掐肿,另一边还是小巧完好的,显出破坏感的淫欲。
过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腚眼整个肿成一颗烂桃子,险些往外贲溅桃汁的时候,夏眠终于在这样隔靴搔痒又疼痛难耐的刺激下高潮。
他瘫软在贺洲怀里喘气,纤细身躯嵌进男人怀里,被一双臂膀紧紧箍着,肠液已经流到地上,还有些在腿根干涸,绷得皮肉发紧。
“呜……”
夏眠转身面对着贺洲,手指抓弄他的肩膀,抖得停不下来,整个下身都是湿淋淋的水光,他呜呜摇头,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
根本数不清攀上巅峰后的短短时间内自己又高潮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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