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眸色蓦地深沉下来,贪婪至极的视线扫视一圈肥肿凸起的肛口,这处已经被又扇又打弄得不成样子了。
他舔了舔齿尖,重重磨着舌尖上的肉,用疼痛压制恶狼扑食的本能。
夏眠用力将浑圆的小屁眼掰成一条横向缝隙,肛口嫩肉被龟头磨得东倒西歪。
他不让贺洲舒坦,贺洲就舍得吊着他。
屁眼里快要痒烂了,夏眠被掐着奶头碾弄熟红,酥麻电流窜过腰侧,又从尾椎骨一路上涌,直直扩散至全身。
扬起的巴掌扇到臀肉上,贺洲似乎对他这两瓣欠教训的骚肉情有独钟,犯错了要打,没犯错也要找由头抽两下,总归一天不将它扇红扇肿心里就不舒坦极了。
贺洲的手掌宽大,一巴掌几乎将半边屁股整个盖住扇透,疼痛连坐到穴缝中间的腚眼上,夹杂着难以忍耐的快感。
他终于忍不住掰着穴主动往鸡巴上套,崩溃似的,脸都哭红了一片,“哥哥操我……好痒……呜……操骚货的烂屁眼……哈啊……”
可谁知贺洲根本不理会他,手掌往上掐住少年纤细的脖颈,声色发沉暗哑,粗粝到不可思议,他轻笑一声,
“宝宝,哥哥只操男朋友,弟弟就算了,磨磨屁眼最多了。”
逐渐收紧的手掌掐得夏眠喘不上气,他脚尖绷着往上踮,登时浑身都软了,塌着腰,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委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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