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嘶”地倒吸一口冷气,似笑非笑道,“再掐?”
夏眠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趁他松手的空隙脚底抹油一样往前跑,却被揪着后衣领重重拽回来。
“往哪儿跑?”
“你每天管我这么多干嘛呀,贺洲你烦不烦,我讨厌死你了。”
而且还在宋时安面前说那种话,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
……
午后的空气燥闷又焦灼。
纯白内裤被扯到膝弯,露出来的小屁股又肥又软,已经印上好几个通红的巴掌印,带着薄茧的大手粗鲁地往又绵又软的腚肉上掌掴。
“还讨厌吗?啪啪啪!”
夏眠眼角红个透,手臂撑在小巷最里面的那堵墙上,后腰被强硬按住,分毫挣扎不开,只能高高翘着屁股挨巴掌。
“呜……打得好疼……啊……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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