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的细碎水声在出租屋里奏响,窗外乌云积了几层,树叶被潮意濯洗干净,漾着层叠油亮的绿,随着飞沙走石的风蹭打玻璃窗。
汗意沾湿他额前的碎发,笔挺的白衬衫被蒸软,靛蓝的领带随意窝成一团,掉落在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挺腰抽插的动作越发明显,老旧的桌子被顶得“吱呀”作响。
射精前的肉棒又麻又爽,指腹擦过,燃起一路暗烧的火。顶端龟头已然饱胀充血到极致,两颗卵蛋蓄势待发,充裕的浓精撑平表面褶皱。傅融盯着屏幕上淫靡红肿的小穴,猛然挺身。
粗长肉刃一抖一抖地喷出精液,悉数打在屏幕上,糊满整个媚红的小穴,像是将你的子宫完全射满。而你的甬道兜不住这么多白浆,被烫得震颤,溢出穴口。
浓重的麝香味在潮湿的空气里洇开,在暗色西装裤上堆出惹眼的白浊,浓精沿着光滑屏幕向下滑落。
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下雨了,快收衣服——”
“汪汪汪——”
雨声渐起,邻居大妈大婶的嗓门穿透巷子,引得飞云狂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