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检查后,沐采放下心来,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脑袋没伤呀,怎么会不记得我家小姐了呢?”
“馥儿——”刘黎茂拼尽全力地说出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名字。
前世的他在反抗对外侵略时期,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人。原本两人约定取得全国抗战的胜利后,就成亲。可是,叛徒出卖了他,上了绞刑架,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看来是受伤之后的脑袋间歇性短路,吓我一跳。”沐采儿给他倒了一杯水,喂到了嘴里。
“小姐说你身上的伤是两天逃亡造成的,你到底得罪了谁?为什么那人要你死?”
他不想说话,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沐采,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本来想好好高兴一下,但是身上的伤口都不允许他情绪大幅波动。
采儿见他没有接话的意思,只得转移话题:“厨房里有粥,我给你端来,慢慢吃。”
“谢谢。”
刘黎茂虚弱的声音让沐采不忍直视:“你好好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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