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黎茂拼命地叫喊着,始终无法冲破这层黑暗。
渐渐地,药效发挥了作用,他跟着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方沁上班去了,只留沐采在家中照看。
她想起了小姐的话:“烧已经退了,明天你时不时地给他喂一些温水。下午我拿个吊瓶过来,再输上一瓶药水就好了。”
小姐怎么不想想等黎哥醒来之后要怎么解释自己不在德国的事情吗?
她胡乱地翻着桌面的书,要是黎哥将事情告诉大少爷,我们两个都完蛋了呀。
偌大的沙发上,刘黎茂不停地抖动。头不停地晃,却晃不走那令人发慌的画面,他们朝他走近,再走近。他们伸出了苍白的双手,围着他,圈子越来越小……“走开!”
他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身体的疼痛不得不继续让他躺了下去。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摸了摸脑门,一股脑的冷汗。
这是哪里?
他想不通,自己不是在被鬼子送上绞刑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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