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友的伤势如此严重,莫不是遭遇了一位七阶涂利?”
戎阳修目露担忧。
“晚辈是被一群六阶涂刹围攻,险些惨死。”
苦笑的摇摇头,陈平不欲多提,
短短几个呼吸间,他的伤势仿佛又加深了一些。
“飞升台有戎某守护,陈师侄好生调养!”阳修吩咐著,又朝马梵羽嘱咐几句后,便面无錶情的浮在半空,闭起了双目。
在马梵羽的搀扶下,陈平脚印一深一浅的回到自己住所。
打发前者后,他随即开启禁制,笼罩密室四周。
与此同时,身上的委靡——扫而空,瞳中精芒闪烁不停。
他的确伤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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