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其他情绪不谈,大概是从小我就b较喜Ai甜食,母亲做的甜点我都喜欢,後来抓着母亲的衣服要她教我怎麽做。尽管她有说过会很辛苦,但是小孩子哪听得进去话,还不是先哇哇大哭後来学了再哇哇大叫。
母亲是Ai我的,可是在厨房里的她是严谨的。
哪怕我的表情再怎麽苦哈哈,母亲也是让我乖乖在台子上站好,做完了再去休息。不过也许是平时就一直看着她的背影长大,那些繁复的细节和手法对我而言不算太困难,麻烦的大概是那些需要细心注意才不会出错的步骤。
诚然母亲是自由的,她不会拘束於单做和菓子,其他地方的她都乐意去尝试,并且融合不同的做法形成新的风味。
然而她在教学上一点余地都没有,作为老师她不会骂人,只会让你不断重复,直到做对了为止。为了不要一直反覆做同样动作,我都尽快在一两次以内达到标准,并且将那些C作深深刻进脑海里。
也是如此,即使母亲离开家里很长一段时间,我在学校社团和家里都没怎麽再做过需要复杂程序的甜点,但是那些记忆长久地留在了我的脑海和手中。
「太惨了,」我摇摇头笑了,「你的老师会骂你吗?」
「会啊,怎麽不会,」他也跟着笑,灯光照亮他的侧脸,眼睛里如同多了星光,「那又能怎麽办,我们家是做到好为止都不准吃饭。」
「那你b我惨多了,至少我妈妈还会在我练习完之後做好吃的给我。」
「一直都是你妈妈教你的吗?」
他问得也很顺口。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麽,我瞬间闭上嘴,心底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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