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宋兄和咱们这些闲人自是不同的!”
“宋兄,那我们便告辞了。”
同窗们结伴说笑着离去,宋显站在原处,袖中十指无声拢紧,神情有些复杂。
他方才撒谎了。
他今日并无要去拜访何人的打算。
他甚至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下意识地便要撒谎回避。
左右不过一幅画而已,她才多大年岁,且她那般模样分明也不像是能沉下性子去刻苦精攻书画的人……
他不否认,能得到如此之多的肯定,她必然是有几分天资在的。
但那些议论声中句句不离对她身为女子的惊叹,故而说到底,这些夸赞中无疑掺有对她为女子之身竟能有如此才气的另眼相待——
同样一幅好画,若是出自女子之手,因难得少见之故,便比男子更易受人瞩目议论,注定是不会被一视同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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